在山东省聊城六区保安司令部里,范筑先以及部下将官正在召开紧急会议,汪金良参谋长向大家介绍战局,日军正兵分三路向六区,五区发动进攻,西路攻打馆陶,中路直逼林清,清平,东路正与高堂守军李相臣团激战,企图对六区形成西,北两翼钳制,如果高堂失守,北面不保,司令部就会面临东,西,北三面日军。
与此同时,日军的飞机,以及地面部队的坦克,大炮对这些地区展开地毯式猛烈轰炸,尽管战士们奋力抵抗,可是伤亡惨重,百姓们四散逃走。
由于韩复渠十天前将范筑先部队的兵力调走,留守城里的不足一个营,和日军的人数持平但是武器装备远远落后于日军。而此时,日军司令部也在召开紧急会议,他们准备加快进攻的速度,尽快占领山东。
司令范筑先很焦急来回踱步。这时,山东省府吕秘书长打电话来,向范筑先转达韩复榘主席的命令,为了免除千年古城省府济南遭受战火涂炭,保护几十万百姓及将士的生命,他们决定战略转移,撤离济南,要求范筑先带领所辖十二县公职及武装,三日内赶到归德镇上官村向韩复渠复命。范筑先听完,他非常愤懑,无奈地宣布立刻散会。范筑先留下汪金良参谋长,姚郁光副处长,向他们转达了韩复渠撤退的命令,汪金良提醒他要当机立断,姚郁光担心李相臣支撑不住,范筑先便命令博平的守军抽调一半的兵力接应李相臣,这样大量的难民就会进入聊城,可以安排在学校里,并让军需处调拨粮食接济他们。
张翰处长去参加毛泽东主席在陕北洛川以对当前形势的重要讲话。临行前,张翰告诉周恩来,他会把洛川会议的精神向范筑先转达,周恩来希望张翰和姚郁光帮助他在六区站稳脚跟,辅佐范筑先尽快在鲁北建立抗日革命根据地。
范筑先的小女儿珊珊发烧了,他的夫人武治国为了不打扰他的工作,坚持让大女儿范树萍去请大夫,大夫诊断珊珊得了腮腺炎,如果高烧一直不退就要去省城的大医院才行。
范筑先的二儿子范树黎和柳兰去看电影了,柳兰是个可怜的姑娘,母亲被杀,家被日本人占了,父亲又病病殃殃的,她和同学逃到了聊城,范树黎很喜欢她,武治国很可怜她,便想让她来自己家住。这时,范筑先的勤务兵凌鲲鹏告诉武治国,范筑先从昨晚就没吃饭了,因为上级要求他撤离聊城,他很郁闷。武治国让勤务兵暂时先回去,自己再想办法。
百姓们从聊城商会的陆会长那里得知,韩复渠命范筑先及守军要撤离聊城,百姓们都怨声载道。柳兰在电影院门前等范树黎的时候,牛万福过来调戏她,被范树黎强行喝止,他们俩进去看了电影《风云儿女》,最后,《国际歌》响起,观众们站起来一起跟着唱,他们发誓要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。
凌鲲鹏借送饭之机,委婉提议范筑先晚上回家睡,范筑先看他说话婆婆妈妈,继续追问才得知女儿珊珊病了。此时,堂邑县县长慕锡山打电话向范筑先报告,二营长郭振奎听说日本人沿临堂路来犯,带着家眷细软不辞而别,堂邑县现没一兵一卒,他已经成光杆县长了,不知道该怎么守下去。范筑先让他好好疏散群众,安全撤离,不要做愧对良心的事情。
郭蒙父子到聊城投奔范筑先,两人在路边喝茶。郭振奎带家眷撤退至此,他强行赶走了郭蒙父子,很快,他也被汪金良押回聊城。
范树黎和柳兰看完电影,牛万福激动地跳上台,向观众宣布范筑先要率领所有武装撤出聊城。范树黎向观众解释,范筑先绝对不会逃走,牛万福咄咄逼人地煽动大家惹怒了范树黎,两个人扭打在一起。
范筑先召开会议,针对聊城撤退和留守的问题展开讨论,由于意见不同产生了分歧,姚郁光主张撤退,有人主张留守。这时汪金良向范筑先汇报,已经抓住郭振奎,范筑先让他按照军令处置,汪金良命令打他三十军棍,郭振奎被打得鬼哭狼嚎,皮开肉绽。最后,范筑先让人没收他的财产,并赶出军营。
范树萍匆匆赶来,把姗姗生病的消息告诉范树黎,两人正准备回家。这时候,牛万福带着家丁一起找范树黎算账,范树黎姐弟拼命反抗,可是寡不敌众,幸好葛大凤出手相救。
范筑先又接到命令,让他们立刻南撤,否则军法从事,范筑先决定三日之内前去复命。
郭振奎被拉回堂邑,他要投靠日本人,当皇协军,并且发誓要找范筑先报仇。
范筑先回家的路上,葛大凤想暗杀他,结果被凌鲲鹏发现,葛大凤迅速逃走。范筑先看到姗姗依然没退烧,武治国伤心地说,如果再不退烧就要上省城大医院才行。范筑先看着昏迷的女儿,他非常心疼。这时候,范树黎和范树萍被打得鼻青脸肿地回家,范树黎他们俩顾不上回答武治国的询问,只想知道范筑先是否要撤离聊城,范筑先嘱咐他们好好读书,其他的事让他们不要管。
柳兰和菁菁一起回到学校,校长冯金龙嘱咐她们注意安全,随后,他让柳兰独自一人去他的办公室。
牛万福偷偷向马老板汇报,已经完成他交代的事情,可是,马老板却将牛万福杀人灭口。
范筑先决定明日去向韩复榘复命,姚郁光劝他再拖延几天等张翰回来商议,范筑先觉得再拖延下去,局势会更加凶险,姚郁光决定陪他一起去省城。范筑先让他把来聊城的学生组织起来,让军需处给他们发枪和子弹,不但可维护城里的秩序,还可以给日军造成假象,并且提议让范树黎当队长。姚郁光很清楚范筑先是不愿意范树黎当兵的,范筑先却认为范树黎责任心强,很勇敢,也可以借此机会锻炼他。
柳兰来到校长办公室,冯金龙色眯眯地意欲图谋不轨,柳兰大声呼救才得以逃脱。
范树萍向武治国打听范筑先是不是复命就不回来了,武治国让她不要操心这些事,范树萍心里不痛快刚想骑马出去散心。这时候,菁菁匆匆来找范树萍,告诉她昨晚冯金龙企图对柳兰不轨,幸好路过的人发现,柳兰才逃过一劫。范树萍冲到校长办公室,用鞭子使劲抽打冯金龙,他吓得跪地苦苦求饶。
冯金龙一气之下逃离了聊城,临走,他托文魁向汪金良求助,汪金良恨他丧尽天良,但是看在同乡的份上答应去求吕秘书长,为他谋一份差事。
范树黎想找冯金龙算账,范树萍拦住了他。这时候,姚郁光派同学来找范树黎去开会,要任命他为大队长。
武治国带范树黎和范树萍一起做了厚饼,等范筑先和凌鲲鹏回来,武治国还给凌鲲鹏做了一双新鞋,范筑先很担心姗姗的病情,得知她目前情况还是不太好,范筑先忧心忡忡。范树萍主动承认错误,称自己不该打冯金龙。范筑先不仅没责怪她反而夸她打得好,其实,他早就对冯金龙看不惯。范树萍让范筑先给学生武装取名,范筑先起名为鲁西北抗日青年挺进大队。
范树萍笑话范筑先喝粥呼噜噜的形象不雅观,可是得知这样喝粥会很快,他们姐弟俩也开始呼噜噜地喝粥。范树黎不明白,范筑先既然想留下来抗日,为何还要去复命,范筑先不许他乱打听他不该知道的事,范树萍说起郭蒙父子去学校找自己,范筑先埋怨武治国为何不把他们请到家里来,武治国解释说郭蒙父子认为晚上拜访不吉利,她就把他们安排在客栈了。
姚郁光不明白范筑先为何要到聊城复命,范筑先也很无奈,他是军人,服从命令是他的天职,况且日本人就猜不透他的真正意图,不会轻易动手,姚郁光更担心的是范筑先的家人的安危。
武治国给他准备好军装和战靴,她想要带姗姗去省城看病,范筑先不许她离开,全聊城的老百姓都在看着他们一家人,让她等自己回来。武治国无奈只能答应。
范筑先去省府复命,陆会长带着百姓们堵在城门。范筑先向百姓们承诺,他会和聊城百姓同生死共患难,陆会长却觉得范筑先走了城内就空了,姚郁光告诉百姓们姗姗发烧正危在旦夕,范筑正是考虑到百姓们的情绪,下了死命令不准去省城就医,希望百姓们理解范筑先的苦心。百姓们跪在地上请求范筑先带他们一起走,范筑先一再解释自己不是逃命,而是去省府复命,可是他们都不相信。这时候,郭友才站出来以性命担保,范筑先一定不会食言,不会放着老百姓不管的,百姓们认为他们是外乡人不值得相信,他们还是长跪不起。范筑先把帽子扔向空中,并开枪打中,如果自己失言,项上人头就宛如这顶军帽,百姓们这才相信了他的话,期盼他早日回来,并且自动让出一条路,打开大门,依依不舍地恭送范筑先他们出城。
马老板得到上级的命令,要求他在范筑先回聊城的路上狙杀他。
齐子秋和他率领的二十九军的战士,在树林发现了从高唐撤退下来准备去投奔范筑先的保安队武装,齐子秋不相信范筑先会坚守聊城。
张翰从陕北开会回来,见到来迎接他的马颊河游击队的徐队长,他告诉徐队长,洛川会议的精神是协助范筑先联合抗战,进而争取形成全民族的一致抗日。张翰得知范筑先已经去省府复命,现在聊城城内空虚,范筑先让学生们拿起枪来协防聊城,他很明白范筑先的难处,决定立刻和徐队长一起回聊城。
范树萍和柳兰他们一起在绣队旗。这时候,范筑先正马不停蹄地赶往省城,他心急如焚,
葛大凤一路跟着范筑先,想杀了他,为她爹报仇。
姗姗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范树萍决定带妹妹去省城治病,武治国狠心地制止他们,只好按照大夫的建议,用井水给姗姗物理降温。
武治国和范树萍打来井水,给姗姗擦身子,武治国边擦边哭,范树萍躲到门外也急得大哭。
范树黎得到报告,在东城门有齐子秋带着二十九军的战士来投奔范筑先,他在城下一边和守城的挺进队员叫嚣,一边悄悄派人翻墙进去打开了城门。范树黎跟着他们来到学校,他们口口声声号称是抗日英雄,和学生发生了冲突。这时候,范树黎主动站出来,齐子秋要吃喝还要钱,并把范树黎他们都捆了起来。
齐子秋他们把监狱里的犯人都放了出来,赦他们无罪,并收编进了二十九军。随后他们把同和堂药店里的药也抢光,又抢了陆会长家的粮食,齐子秋提醒陆会长,范筑先肯定不会回来了。
张翰和徐队长回到聊城,看到大开的城门,他们做好战斗准备,小心翼翼地进了城,得知昨夜有当兵的进城,大肆搜刮抢掠,张翰让大家提高警惕,仔细搜查,他和徐队长来到学校,放出来被捆的学生。
经过一夜的努力,姗姗醒了,武治国喜极而泣,得知范树黎被抓,武治国因为劳累过度,再加上急火攻心一下子晕过去了。
此时,范筑先他们到达黄河边,看见有伪军冒充船老板在借机大发国难财,范筑先让凌鲲鹏收拾他,并安排百姓们有序上船过河。正在这时候,张翰派人来告诉范筑先,昨晚二十九军的溃兵进入聊城,还绑了范树黎,要求交赎金十万大洋,姚郁光提议先回去救范树黎,可范筑先让汪金良留下组织群众过河,他带姚郁光和凌鲲鹏继续去省城复命。
范筑先马不停蹄地来到济南,韩复榘却命令守卫通知他们,今天他任何人都不见,范筑先拿板凳坐在他家门口,有人来叫他进去见韩复渠,范筑先也不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