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崩塌,其实需要的不是重建,而是休养生息。给大地一点时间,让他们一步一步復原⋯⋯──摘自齐柏林著《我的心,我的眼,看见台湾》
因為放不下、想不透,所以无法平心静气地看待,於是在内心深处打上了一个又一个的结,解不开来,就走不出去。By家和
程诺看著父亲再度的感情背叛,隐藏在时间罅隙裡深深的无力感再度袭来,身為人子,他能為母亲做什麼?天晴的建议,让他第一次改变了方式。
柏森试探祥平,感情好到结拜的鸟兄弟们為何不再往来,莫非真有私情?明明是家和所拍的照片,得奖人却為何是潘信?这也与兄弟间的交恶有关吗?真相随著天晴想完成父亲遗愿的坚持,逐渐浮出水面。
程父外遇对象搂著其他男人出现,程诺上前表态,既然对感情如此不忠,希望她离开自己父亲。Sandy不仅不愿放手,更质疑程诺从未关心过自己父亲,凭什麼插手?程诺气愤但竟无言以对。
天晴发现天雨輟学,柏森一股脑地想帮天雨说情,天晴却是怔然,她从没想过孩子气的天雨竟然有这种想法,还自以為是说要撑起这个家却忽略了天雨。原来没有了爸爸,她和天雨的家,终究还是不一样……满是自责,愧对父亲的天晴又该怎麼做?
就像家和说的:一件事,如果做与不做,它的选择都是百分之五十,那麼就去做吧!因為一动,就开始解结,不再被困惑的现况所束缚,同时也会改变未来的结果,当所有的结都打开之后,自然就是海阔天空⋯
这片土地发生过美好的、不美好的事跡,都应该被记录下来,唯有被记录,我们才有能力去理解人类对环境究竟產生了怎样的影响,不管这个影响是好是坏,我们都要去面对它。──摘自齐柏林著《我的心,我的眼,看见台湾》
镜子碎了,没有办法让它回復原状;人的心碎了,是不是也一样?信嫂面对自己的过往,娓娓道出当年的脆弱⋯原来,潘家人能拥有今天的幸福,家和曾默默参与其中…如今,鸟兄弟已散,欠家和的那句感谢能靠办桌来圆满吗?為了完成孩子们的心愿,更想藉此面对当年的错误,祥平郑重而诚恳地向潘信低头道歉,眼看办桌日到来,阿里山的办桌,潘家人还是决定缺席了⋯⋯驶向机场的车还有调转的机会吗?
对男人来说,一生中有一群同生共死的兄弟,是件幸福的事。男人的友情有时比爱情更渴望天长地久!所有的一切,只因我们是好兄弟。在情感表达上或许没有女人来得直接,也常常「口是心非」。但~一声「兄弟」大过天,可以為了彼此而努力,為了彼此而奋不顾身。真正的友情需要细水长流,我们身边总有许多人离去,剩下的,才是应该去珍惜的,不是吗?
从阿里山回来,天晴从家和的手机裡接到一通电话,稚幼的童声唤家和「爸爸」,小健跟家和又是怎样的缘分?天晴又该怎麼告诉他,他挚爱的爸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?天晴、天雨终究得面对跟家和感情亲密,却并不了解父亲的事实,每天的早安、晚安,简单的日常问候,对家人来说真的够吗?旅程带著天晴回溯家和的人生,记忆中铭刻的剪影却日益耀眼⋯⋯
每条河流都有复杂的支流系统,我常觉得人生也是如此,由不同的遭遇跟经验总合而成现在的样貌,站在河流的上游,你无法预测最终这条河系会组成何种样貌。
每一个生命会碰触到另一个生命,你所付出的爱,绝对不会白费;你所遇到的人,都会以某种方式再回到你生命裡。 by天晴
听著天晴的感慨,让程诺想起自己也和家和一样期待著关爱,却总是失望。 只是…已失去的又该怎样才能没有遗憾? 於是…开心的一起完成一件事,是此时的程诺唯一能為天晴做的…
為了小健,程诺、天晴一起完成了礼物,两人同心合意,默契就像原本来自不同方向的河流,缓缓交会、相融。家和所预备的惊喜,让小健这原本孤单的支流,终於能够带上稳妥的心,继续流向未知的旅程。
祥平、潘信的面对与放下,让程诺上了宝贵的一课,是否也该是面对自己的时候?程诺第一次向父母亲摊开心结,那些浮在水面上的、沉在地底下的、腐烂的、发臭的、变形的陈年旧事流泻而出…原来~这一家三口,没有人真的问过对方想要什麼,一直用著各自以為的方式在经营著「家」的样貌。人的样貌也像河流,暴雨袭来的时候;遇到地形阻碍的时候,没路找路走,形成错综復杂的支流;形成现在的你我…
怀展特地来找程诺,这是骄傲自尊的他表达歉意的样貌?程诺的痛与怨,也是他爱父亲的另一种样貌?柏森父子爱的样貌又是什麼?
每条河流都有复杂的支流系统,无论过程中弯弯绕绕出多少蔓延的支流,最终都会流向大海…家和是天晴的北极星,无论她人生河流遇到多少阻碍,只要想著家和,她就能掌握方向、不会迷路。但程诺呢?他能找到他人生中的北极星吗?遗忘一切、逐浪而去?拋下该面对的一切,拋下已前来召唤的过眼云烟?理解父母人生河流中的脆弱跟阻碍?望著辽阔的大河,他,一个人努力寻找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