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爷见儿子不知天高地厚,与寿亭较量遭受重创,无奈之下出面周旋。他与苗瀚东先生是好朋友,便托苗先生出面,说服寿亭手下留情。 当时,中国的纺织技术已与日本等量齐观,并且还具备一定的价格优势。寿亭早欲购买中国布作为原料,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厂家。林家的纺织技术先进,但因为竞争激烈,开工不足。一方面林老爷想把布卖给寿亭,一方面寿亭想买他的布。商业之间共同的利益与感情的纠葛交织一起,纷繁复杂,双方尽释前嫌。 借訾文海与滕井合办的汉奸染厂招工的机会,老吴把自己的侄子派进去做情报员。
汉奸染厂也在紧锣密鼓地忙着开业,滕井也多次来济南,与訾文海商量打击中国染织业的具体措施。 林老爷与祥荣来到济南,苗先生出面做东宴请上海来客,正在这时,沈小姐南京来信,称赞寿亭为乱世奇商。青岛的孙明祖卖掉了大华,在青岛开了一个贸易行,成为宏巨飞虎牌的胶东地区总代理,与滕井相抗衡。 汉奸染厂开业了,但由于訾文海与滕井在价格上没有达成一致,滕井要把中国市场搞乱冲垮,而訾文海是想发财,二人争执不下。后来滕井答应自己承担亏损,訾氏这才同意出货。
滕井以极低的价格向外冲货。一时之间,市场大乱,寿亭工厂退货者众多,宏巨三元被迫停机,上海林氏六合也暂时无法向山东销售。 汉奸染厂冲击了山东的市场,寿亭让经销商买下一大批滕井的货后,发给青岛的孙明祖,低价的布大举进入了胶东,冲击了滕井自己的染厂。 訾文海估计到与滕井的合作不会太长,就找到了自己曾经担任法律顾问的济南劝业银行。訾文海前来还贷,鼓吹干染厂是一个有利可图的事情,行长高名钧动心。 訾文海继续开工。但三元、林氏及宏巨的贸易行开到了訾氏工厂的门口,专门收他厂里的货,然后往胶东运,訾氏大惊,不敢轻举妄动,立刻电告滕井。 滕井已向寿亭发出最后通牒,声称如不就范,三厂将一块加入倾销的行列。